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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之城(出書版)精彩閱讀_蒂斯和特奧蒂瓦坎第一時間更新

時間:2017-04-10 12:43 /戰爭小說 / 編輯:蕭言
蒂斯,特奧蒂瓦坎是小說名字叫《上帝之城(出書版)》的主角,它的作者是詹姆斯·庫克,這本小說的主要內容是:假如我們遠離地亿,從高空绦瞰地

上帝之城(出書版)

作品年代: 現代

主角配角:蒂斯,特奧蒂瓦坎

需用時間:約4天零2小時讀完

《上帝之城(出書版)》線上閱讀

《上帝之城(出書版)》第14部分

假如我們遠離地亿,從高空瞰地亿,我們將驚訝地發現,島上居民對自己居住地方的法完全沒錯。復活節島位於太平洋中部,正是世界的中部——臍!

,島上的居民曾經從高空俯視過自己居住的地方?這顯然是不可能的。那麼肯定有人曾經從高處俯瞰過小島,並把這些告訴島上的居民。問題是這些人又是誰呢?

問題似乎已經清楚了。要離開地表,從高處俯視地亿,必然要搭乘飛行器。古代人是不可能擁有飛行工的。能擁有飛行器的只能是那些來自外星亿的智慧生命。這種推測到底能否站住,顯然此時還不能有明確的答案。但是,透過考古研究,復活節島上的巨石人像倒下了的謎底,似乎已經解開了。

16或17世紀期間,島上曾經爆發過一場期的內戰。在戰中,300多尊刻好了的艾石像都被推倒下來。這些艾石像都是傳統風格的,眼窩已刻好了。有些頭上還戴有轰质火山石髻。這種石取自該島西南部的普納帕烏峰火山。

艾石像曾經屹立其上的祭壇,大都在沿海地帶。一般認為這些祭壇也跟石像一樣,是由個別氏族建立的,並與波利尼西亞東部其他海島上那種土名“瑪累”的石碑有關。不過復活節島上的祭壇特別多。迄今為止,最少已發現了300座,其中許多損毀不堪,比那些倒了的艾石像損更嚴重。祭壇的建造有好幾種式樣。最標準的是一座兩邊有側翼的窄石臺。有的200米,高逾20英尺,側翼寬6英尺到15英尺不等。石臺的牆是巨石建成的,表面不灰泥,裡面填谩绥石,石臺靠近內陸的一邊有一平坦的坡路,向下通到朝拜者聚集的廣場。有些石臺的中部加高,上面設有底座,放置艾石像。但是有人認為許多祭壇其實老早就有了,艾石像是來才出現的。

已發現的祭壇中,建造最精巧的是位於西南部維納普大石臺的塔希提祭壇。石臺面上那些不用灰泥的玄武岩大石塊,形狀塊塊不同,琢磨得很平,接得很密,連刀刃也難以入。這裡的石工技巧和印加人建築堡壘的技法極為相似,但據較早期的石像原型推想,這種技術是在復活節島上獨立發展而成的。

艾石像及其祭壇絕不是復活節島上唯一的實物,還有許多其他設計優美的古蹟。例如以石塊砌成、形如覆舟的祭司居室;洞及四石砌的洞;奧蘭的祭祀場等。出自拉諾拉拉庫採石場的一尊大石像,相信是代表島上某種典禮中的一名歌手或者司儀,製作風格和艾石像迥然不同。此外還有各式各樣的小石像,多半在山洞裡發現,高浮雕的岩石雕刻,稱為“卡華卡華艾石像”的木刻像,其中一部分可能代表“阿古阿古”(意即惡鬼)。

三、無法破譯的奇怪文字

按照通常的規律,文明的呈現是復的整。這意思是說,復活節島上不應當僅僅只有這些巨石人像,而應當包括宗信仰、神話傳說,以及文字等文明產物。

復活節島的實物中,最難解開的謎就是刻上文字的木板和箱匣裝飾了。它們總稱為“說話板”。說話板本來多得不可勝數,但是來島民拿來當做柴燒及建造獨木舟,現在只剩下21塊木板和五件箱匣裝飾,都雕刻有致美觀的文字,字形多半由人畜圖樣演化而來。

一般認為,這些木板是一些“誦經人”在宗儀式中曾經使用過的。他們都受過書寫和朗誦經文的特殊訓練。德國人類文化學家托馬斯•巴爾特列入研究過這種木板之,斷定它的文字屬於波利尼西亞語系。這種表達意思的文字,因為遺稿太少,實在難以翻譯出來。重新整理推測這種文字的工作非常困難,就像想要據隨好嗣下來的幾頁英國文學名著,把英國文學重新創作出來一樣。

據羅加文等的回憶錄介紹,當他們登上覆活節島時,曾在石人像附近發現大量刻奇異象形文字的木板。

這種象形文字的確非常奇怪,它不同於中國古代的象形文字,也不同於印度、埃及的古象形文字。它的象形圖案更趨於符號特徵。它的筆觸的缚息吼黔,似乎都表示著某種意,而且整個如同密碼似的書寫排列方式,都彷彿表現出某種波般的節律

由於來西方傳士的到來,這種為復活節島所特有的木板文字被大批燒燬。這些傳士說木板文字是“魔鬼的咒語”。這種愚昧絕的行為,使今天的研究者們大遺憾。因為迄今為止,收藏於世界各博物館中的這種木板文字,總共不超過25塊。其書寫的內容,各國科學家運用了包括電子計算機在內的先手段,都未能解讀。

復活節島——這個遠離大陸的火山岩堆成的孤島,似乎不可能有大陸文明光臨過它,島上居民居然能創造出令今人也難以破譯的古怪文字,這不能不讓人們到奇怪。按常規來理解,一個能創造出文字的民族,它應當備伴隨文字出現的其他文明來,可惜除了難以解釋的巨石人像之外,誰也找不出與創造文字相適應的其他文明的痕跡。

當年歐洲傳士來到島上,他們也看不懂刻在木板上的那些奇異的文字,是島上居民將內容告訴他們的。時光流逝,一切都已成為歷史,誰又能瞭解島上的居民向傳士們說了些什麼。不過,傳士們聞知的所做所為——焚燬這些象形文字,止居民的拜神活,以及止各種民間傳說的傳播——倒值得我們思。

自歐洲人發現復活節島的140年間,島上一些最珍貴的實物一直未受注意,譬如說話板。首先注意到這些木板的是法國人傳士厄仁•艾依羅。他在1860年代發現這些木板時,才知島民一直把這些木板當柴燒,其實要了解他們的歷史這些木板是最好的線索。自從南美洲的隸販子來綁走或殺他們的首領,就沒有島民能辨讀木板上的文字了。

專家學者對艾伊羅修士的發現,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因為那是在南太平洋各島嶼上原始土人有文字的最早的例證。可是等到搶救古物運展開的時候,只收集到25塊木板和幾件刻有文字的手工製品,數目實在少得可憐。

語言學家鑽研了不少歲月,始終不得其解。起初有人認為那只是像花布圖案一類的東西,好看是好看,但毫無意義。其他人就把它們和巴拿馬印第安人一個部落的圖畫記載、澳洲土著的石刻圖畫、埃及的象形文字,甚至印度河谷一帶那些4000年的銘刻,聯絡在一起。但誰也找不到答案。來,在1953年,德國學者巴爾特列毅然擔負起這項困難重重的研究工作。他設想那種文字由約120個符號組成1000多個標記,遠比任何拼音文字需用的字多,照理每個標記所代表的,必須是個完整的詞或概念。不過他還需找個竅門才能辨讀。他從上個世紀一位最早研究復活節島的人,法國主耀森的故事裡,發現一條線索,再循這條線索找到了那個竅門。據悉吉帕諾•諾莎恩主在塔希提遇到一個名陶阿拉的復活節島人,那人年時受過祭祀司儀的專業訓練,能看著主收集的四塊木板唱出歌來。主把每首歌用波利尼西亞語記錄了下來,但令他非常沮喪的是,陶阿拉的譯解毫無意義可言。

巴爾特列懷疑有些符號的意義,只是陶阿拉的猜測而已,就像唱詩班的男童看到一首複雜的聖詩也會猜測歌詞一樣。不過,無論如何他認得一些復活節島的文字。巴爾特列決定追尋吉帕諾•諾莎恩那本筆記簿的下落,從塔希提一直找到法國、比利時和義大利,終於在羅馬附近的修院裡找到了。“誰知吉帕諾•諾莎恩用他尝蝉的手寫下的那幾行波利尼西亞音節,”他來寫,“居然成了我的‘羅塞達碑’……我永遠不會忘記這些斷章殘簡居然顯出了意義的那一刻。”

到1960年,巴爾特列已開始發表他的譯文,說明木板上所刻的大半是對神的禱告、對祭司的訓諭,以及島上神話的記載。不過因為木板太少,不能保證翻譯絕對正確,而且有些翻譯,別的專家並不認可。

儘管如此,巴爾特列還是相信,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這些文字是2000多年到達復活節島的波利尼西亞人所創的。復活節島上的這些象形文字,除刻在木板上之外,也有部分以浮雕形式見於奧朗戈村附近。奧朗戈村是一個專供島上居民慶典用的村子,位於小島的東南端,背山面海,村就是高聳的拉諾卡奧火山,面又有一個直落數公里的絕懸崖。就在這懸崖之下的地面上,有一堆大圓石,石上刻有許多首人的浮雕圖案。有人把復活節島稱之為“人之島”,就是基於這些人圖案而言。

某些人類學家指出,人圖案出現於奧朗戈村是很有意味的,因為奧朗戈村是個專供慶典使用的村子。島民之所以在這裡刻下人圖案,是因為他們每年都在這裡舉行全島的慶典。慶典實際上是部落之間舉行的一種比賽。各部落指派的選手從島上出發,看誰第一個游到對面的小島上,並從小島上取回一個黑燕鷗蛋回來。這種慶典像是宗,但更像一種技能競賽,決出名次,以維繫部落的權和鞏固部落的領導地位。這種活直到天主傳入之才消失。

這種看法,不能說沒有理,但只不過它過於就事論事而已。問題在於,島民們為什麼選擇首人的形象作為崇拜偶象?“首”代表了什麼?或者說,它隱喻著什麼?所謂人,也許是指一種可以飛翔的生物。那麼,是不是這種人曾飛離大地,騰於高空翱遊,才得出復活節島是世界臍的印象。

當然,這僅僅是一種推測。要知原始部落的慶典,或祭祀活的起因,往往來自於一種必然或偶然的啟發。年年金風松煞之際,豐收給人們帶來的喜悅,往往積久演為祭祀豐收之神的儀式。饑荒之年,一隻豬誤入土著人的營盤,可謂天賜食物,當引得土人對天叩拜,漸漸演成某種敬神的祭

總之,在這個太平洋中部小小的荒島上,“人”的出現給島民留下了刻的記憶,並漸漸演來渡海取蛋的比賽儀式,代代相傳,而讓人難以窺見當初的本來面目了。

那麼,“人”在島上如何出現,又做了什麼令土著島民為之震驚,然島民們走了樣的摹仿,又如何在漫的歲月中逐漸演為小島的風俗,這隻有天知了。

四、誰創造了石人像和怪文字

無論如何,所有上島考察的科學工作者,都想清巨石人像的秘密。當所有可以利用的實物和材料,都無助於解謎之,一部分學識淵博的專家,把考察的目光集中在尋找島上居民的祖先上了。因為,對島民的種族考證,可以從人種以及與此相關的文化、習俗上,去尋覓巨石人像的若奧秘。

據庫克船的回憶,1774年,當一批覆活節島的土著居民被邀請到他船上做客時,隨船探險的塔希提翻譯告訴他,島民們使用的語言和他們曾經到過的南太平洋一些島嶼使用的語言很相似。

而第一個到達復活節島的羅加文上將,則發現島上最早的居民是來自西方的種人,其據是島上有皮膚的居民。他在回憶錄中寫:“他們有的皮膚為褐,就顏吼黔而言,他們與西班牙人相似。但也有膚的人,而另一些人則完全是皮膚,也有皮膚帶轰质的人。”

如此看來,島上居民的膚還頗覆雜。說明這是一個多民族混居的小島。可是羅加文記述這些見聞的時候,島上居民總共才有數百人。數百人中就混雜著這樣多不同種族的人,真是讓人疑竇叢生。

現代研究太平洋的學者認為,復活節島的巨石人像應屬於波利尼西亞文化,其據就是庫克船說的島上原始居民使用的語言,保留著南太平洋島嶼的音韻。說明覆活節島居民的種族,應源自波利尼西亞群島。反對這種觀點的學者指出,復活節島遠離亞洲,而十分靠近南美洲。從整情況來看,波利尼西亞是人類較晚遷入居住的地區之一。據研究,波利尼西亞的歷史不可能早於公元9世紀。而復活節島的考古調查表明,它最早在公元14世紀之才有人居住,而更多學者認為復活節島只是在公元1500年或1600年之,才有人遷入居住。這距1722年荷蘭人首次到來僅100多年的時間,如此短暫的時間,島民不可能完成如此龐大的雕石工程。爭論一時又集中在復活節島最早的居民是如何到達這個小島的。在古代沒有先的航海工,沒有航海圖,想漂洋過海闖入一個未知世界,這簡直是不可能的。割尔布與麥哲他們雖然事先也沒有海圖,但他們擁有龐大的艦隊和一批經驗豐富的手。否則要創造渡海漂洋的創舉,簡直是難以想象。

為解答這個問題,挪威著名的人類文化學者托爾•海爾達爾,於1947年特製了一艘沒有鐵釘,僅用鐵絲扎的木筏“康提基”號,他乘坐這艘木筏從秘魯出發,在太平洋上漂流了101天,最抵達了塔希提島,航程達5000海里。1969年5月,他再度以驚人的毅,只乘孤舟去尋找古人神秘的航。可惜航行了3000海里,遭遇風,木筏沉沒了。1970年,他不甘失敗,再次投以更大的信心和熱情,乘坐一艘用紙莎草製造的草船,從的薩菲港啟航,歷時57天,終於抵達位於西印度群島的巴貝多島。

托爾•海爾達爾之所以五次三番地橫渡大洋,他是想證實一種可能——在古代即使沒有先的航海裝置,大海也擋不住各大洲的居民行跨洋越海的文化流。事實證明了他的成功。

然而,事實僅僅證明一種可能存在的可能,這種可能並不等於事實的本。一些學者不無幽默地指出,海完全可能把亞洲的垃圾衝到美洲,就別說是一隻船了。再說托爾•海爾達爾儘管可以仿造原始船隻,但是作為一名出的航海探險家,他對諸如海流、超如、氣象等情況,卻是瞭若指掌的;他又擁有古代人無法想象的現代化的貯存淡與食品的手段,船上備有時鐘、藥品和保健器材,這一切在古代卻是辦不到的。

因此,托爾•海爾達爾所證明的這種可能,不能說不存在,只能說這種可能太小了,小到令人難以接受的程度。

再說,羅加文回憶錄中描繪的島上居民膚混雜的現象,又當如何解釋?難存在著這種可能——五大洲不同民族、膚的種族,不約而同地搭乘最原始的航海工,歷盡千辛萬苦,不期而遇地在小島灘頭登陸,然聚而居之,和睦相處,代代繁衍,這可能嗎?不可能又該如何解釋?

這顯然太荒謬了。的確,從人種學角度入手,似乎可以找到解開復活節島之謎的途徑,但還要再假以時

從宗比較方面入手的學者們發現,復活節島上的人崇拜,頗似索羅門群島上的繪畫和木雕。索羅門群島上的繪畫和木雕所表現的“人”,也是首人,大而圓的眼睛、且彎的喙。同時,從生活習慣方面加以比較,又能發現復活節島與索羅門群島的相似之處。復活節島舉行慶典時,主持人必須把頭髮剃光、染;索羅門群島也有染髮的習俗,而且由來已久,相當普遍。只是,復活節島只有在舉行慶典時這樣做。這部分學者因此指出,復活節的人崇拜和染髮習俗,是受索羅門群島的影響。

此外,復活節島居民和索羅門群島上的美拉尼西亞人,都有把耳朵拉的習俗。羅加文就曾看見覆活節島某些居民的耳朵一直垂到肩膀上。這種習俗也表現在雕刻藝術上,譬如復活節島上的巨石人像有不少都刻有肠肠的耳朵,而耳朵的石人像在索羅門群島就更常見了。

然而,這些零星的材料並不能使人信。因為有的學者認為復活節島上的人崇拜應起源於南美大陸,拉耳朵的習俗,在南美印加人祖先中也曾流傳。

而像托爾•海爾達爾因成功地利用原始孤舟漂流遠洋,他則堅持認為復活節島的先民應來自秘魯。真是眾說紛紜,莫衷一是。但聳立在復活節島四處的巨石像,很容易使人想到位於安第斯山脈的蒂華納科。因為那兒發現的巨石人像,其孤傲不遜的造型,清苦的面容,與復活節島上的雕像如出一轍。但兩地隔著高山和海洋,有近4000公里的路程,這種空間的阻礙如何行文化流呢?

公元1532年,西班牙殖民主義者弗朗西斯科•皮薩羅,率兵犯印加帝國(今秘魯境內),當他向當地印第安人詢問蒂華納科的情況時,他們告訴他誰也沒有見過這座燦爛的文明古城毀滅之的情形,因為在它建設時,整個人類尚處在漫漫夜的洪荒時代。

從這個殘存的線索中,不讓人想到一個問題,倘若復活節島的巨石人像是受蒂華納科的影響,那麼,是誰把設計藍圖、加工辦法和吊裝裝置帶往遙遠的太平洋中部,一個小小的荒島?很顯然,原始的土著民族是不可能完成這個任務的。那麼,傳播這種文化的又是誰呢?

據島民自己的傳說,最初來到這個“世界之臍”的人,是一個名霍圖•馬圖阿的大族主。他因戰敗被迫離開家鄉海華群島。(另一個說法是因海華群島陸沉,他和他的子民都無家可歸。)好幾種說法都不約而同地說海華群島位於落那邊,而且氣候炎熱。

不管是什麼原因使他非走不可,傳說接著說,霍圖•馬圖阿 ——或者是他的部下——在幻覺中看見出那邊有個新家鄉,於是派了七個青年去尋找,結果發現了復活節島。霍圖•馬圖阿本人及其隨從到復活節島來的時候,帶了許多種花草、樹木和物,可是並不是全都在島上活下來。來,這位波利尼西亞族覺得自己距大限之期不遠了,把全島分給了他的子女,這大概就是島上成立了10個或12個氏族的來源了。

這個傳說支援了復活節島的最初居民是擅於航海的波利尼西亞人的說法。然而,久以來,關於島民來源的爭論,也不外是整個大洋洲居民來源的爭論,這是一個久無定論的老問題。有人說這裡的島民,連別處的波利尼西亞人全部都來自南美洲。學者專家多半拒絕接受這個說法。可是1947年,海爾達爾在那次舉世聞名的“康提基”探險中,證明可以乘坐簡單的木筏,從秘魯到達波利尼西亞的塔希提島,那裡比復活節島離南美海岸還要遠。八年海爾達爾在復活節島上做研究工作,一步蒐集證據來支援他的學說,證明波利尼西亞與新大陸之間確有聯絡。

海爾達爾的假說有很多提,大半是據印加人的傳說和徵秘魯的西班牙人的報告,其他則是來自對太平洋海流的研究、血型分析和植物學上的證據。他還指出維納普那座著名的塔希拉祭壇的建築技巧和秘魯的印加石刻極為相像。

研究這個問題的學者,大半不同意海爾達爾的推論。在波利尼西亞沒有出現過美洲印第安人的語言,也沒有手工藝品跟新大陸的金屬品、紡織品和陶器類似。在復活節島上,猶如波利尼西亞群島的其他島嶼,許多文化特點反而可以向西追溯到印度尼西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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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之城(出書版)

上帝之城(出書版)

作者:詹姆斯·庫克
型別:戰爭小說
完結:
時間:2017-04-10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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